“散板,我不跟你说了,记得和你女票中午过来给我当试验品!”蓝忆荞对着电话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叫我什么?”小阎没听懂。

    “散打冠军的身板,简称,散板。”蓝忆荞笑呵呵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荞荞,咱不带这么欺负亲闺蜜的吧?”

    “嘁!”蓝忆荞轻叱:“你喊我悍匪我可什么都没说。”

    其实她心里特喜欢‘悍匪’这个绰号。

    对着手机,她一边跟小阎磕牙,一边一本正经的用手拨弄拨弄鱼。

    她是偏北方旱地长大的穷娃。

    对于鱼,她一窍不通。

    可她会装。

    “行吧悍匪,你买菜,我挂了。”小阎欣然接受了自己的绰号。

    “好滴散板,中午记得过来吃,我买很多好吃的呢。”仿佛她自己是个高级厨师似的。

    “一言为定!”

    “必须来哦!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,小阎就看到boss一脸求知欲的表情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您想问啥?他眼神询问boss。

    “她是悍匪,你是散板,宋卓叫什么?”别看谭韶川没亲眼看到他们三人结盟。

    但他就是知道他们三个好。

    “……女票。”

    男人:“哦……”

    然后若有所思的看着小阎。

    小阎似笑非笑皮笑肉不笑的看着boss:“……”

    很想告诉boss:您也有,叫冤大头。

    幸而男人没有真的问出口:“我有没有绰号?”而是转头继续远远的看蓝忆荞买鱼。

    “师傅,您是卖鱼的您有经验,您说鱼片粥里的鱼肉,都是用什么鱼做的?”蓝忆荞绕弯子打听经验。

    “鲤鱼啊。”

    这世上,买的永远没有卖的精。

    卖鱼的一眼就看出这小姑娘什么鱼都不认识,也没出来买过菜:“我跟你说啊小姑娘,这鲤鱼是咱们老百姓最常吃的鱼,做鱼片粥啦,红烧鲤鱼,清蒸鲤鱼,酸菜鱼,绝大部分都是用鲤鱼做的,鲤鱼肉质最鲜嫩最可口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蓝忆荞很快买了一条鲤鱼。

    这是她第一次认识鱼的品种,鲤鱼。

    “就这水平还想给您做饭?这样的保姆白给我我都不要!您确定您要收她做保姆吗boss?”小阎在boss面前对亲闺蜜极尽刻薄挖苦。

    Boss倒是大方,并不理会小阎的挖苦,而是一味的看着蓝忆荞买菜。

    转了个身就是卖活鸡的摊贩,谭韶川和小阎刚想离开,就看到蓝忆荞精准的一把抓住了一只鸡的脖子下面的鸡囊。

    “师傅,您这鸡嗉子里喂满了鸡食,至少得二两称吧?”

    小阎:“……”

    谭韶川:“……”

    鸡贩子:“没看出来啊小姑娘,这么内行?”

    “那是!”蓝忆荞笑的嘚瑟。

    小时候母亲喂了一院子的鸡鸭鹅家禽,逢集的时候也会逮了家禽带着她去集市上换钱。

    然后给她买很多小零食。

    棉花糖,米糕,柿子饼,糖葫芦。

    每每都是父母看着她津津有味的吃,父母笑。

    那是她无尽酸楚的回忆。

    摊主从笼子里面掏出一只鸡给她:“这个没鸡嗉子。”

    “你别动,你别动,等会儿。”蓝忆荞目不转睛的看着摊贩手中的鸡。

    摊贩莫名其妙。

    也不敢贸然动弹。

    没过一分钟,就看到拎着的这只鸡抖了几个激灵之后,拉出一大泡鸡粪。

    足足得有一两秤。

    “这下我可以放心的买了,绝对不会在折秤了。”蓝忆荞露出了胜利的笑容。

    鸡摊贩又佩服又无奈的眼神:“……”

    小阎:“……”

    谭韶川:“……”极为难得的笑容绽放。

    ------题外话------

    五分钟后,有二更。